-

当他刚踏进这个门第一步的时候,他并没有打算自己怎么从这里出去。周围的一切对他太说都太过正常了,窗外的阳光透玻璃窗投射在墙上,外面汽车的声音还隐隐在耳边。他沉默着,扶着楼梯的把手往上走。不久他就意识到一丝异象,但集中注意后又无法辨认出任何征兆。他可以就这么无视异象的存在,但显然,周围细微的纷扰越来越让他难以保持平静。图像有点变形了,像是图像穿过凸透镜折射后发生的扭曲。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变成诡异的“嗡嗡”声。在他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楼梯开始变色前,他的全身已经不听使唤了,任他努力也无法动弹。他就摊在地上,看着脚下的楼梯逐渐变得半透明,仿佛整栋楼就像一张纸浸到水里。越来越多的光从头顶上透出来,然后顺着楼梯延续到楼下,但他的视线却局限在一个方向,就像是一个固定的摄像头。
假如那时有一位局外人,他看到的也许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跪在小楼的螺旋楼梯上。就算他注意了所有的细节,包括墙上因年久而出现的裂痕,或是楼道中古旧的吊灯,他唯一能发现的异常也只有那位纹丝不动的先生。还是让我们回到那位不动的先生吧。在他的视角里,宇宙是扭曲的,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宇宙一起扭曲,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。他渐渐体会到怎样让自己的身体适应周围紊乱的频率。在慢慢放松的同时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。
他看到了自己一动不动的身影,就和那位局外人一样,不过这次是用俯视的视角。
共1页 1






